第(1/3)页 辽东经略齐寄的府邸之中,聚集了不少山海关官员,山海关总兵岑叁也在其中。 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。”齐寄猛地将密报摔在桌上,怒不可遏地呵斥道,“陈冬生这个匹夫,竟敢抗命不遵,无视本官的命令,执意死守宁远。” “他、他简直是疯了。” 齐寄是苏阁老的人,主张议和,因为陈冬生也拜了苏阁老为师,所以,他一直觉得陈冬生和自己站在一边,把他当做自己人。 可陈冬生不听他的命令,公然违逆,岂不是打他的脸,打苏阁老的脸。 敌军可是二十万大军,就算有水分,其中有不少辅兵,可八万精锐是绝对有的。 宁远才多少人,正规兵不足一万,以一敌八,还是战无不胜的铁骑。 他想死好歹也找个其他死法。 齐寄生气的同时,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,他们苏党如今势大,只要他们好好经营,再过几年,适时回朝,官途可以更进一步。 好好的官路不走,非要往死里闯 岑叁适时开口:“大人不必怒,陈冬生此举确实鲁莽,不过,他也是一片忠心,想要守护宁远城,只是他太过固执,没有看清局势。” 齐寄气道,“他分明是自不量力,自取灭亡,兵力悬殊如此之大,除非战神降临,否则必败无疑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已下令,让他们撤回山海关,弃关外,守山海关,这才是保全大宁疆土的上策,可他倒好,执意死守宁远,脑袋被门夹了吧。” 岑叁暗暗翻了个白眼,真以为大家不知道他的小心思。 但齐寄是上官,他不敢当面顶撞,只得垂首附和: “大人所言极是,陈冬生此举,确实不妥,宁远城孤悬关外,无险可守,死守无异于以卵击石,而且,他抗命不遵本身就是大罪,就算他战死沙场,也难逃朝廷的追责。” 齐寄本来很生气,听到这话,多看了岑叁两眼。 他就是生气,不是真的想陈冬生死,倒是这个岑叁,一肚子坏水,没安什么好心。 于是,齐寄话锋一转,“本官已经下了撤军命令,他执意不撤,本官可按军法处置他。” “不过,其忠勇可嘉,死守封疆,以死护边,诚如《左传》所言:‘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’陈冬生以孤城抗强虏,纵然违令,亦不失为忠烈之士。” 第(1/3)页